癌症手术:是终点还是新的起点?
对于大多数实体瘤患者来说,手术切除原发病灶是治愈的希望所在。然而,一个令人揪心的现实是:即便医生宣布‘手术很成功,肿瘤切干净了’,癌症依然可能在数月或数年后卷土重来。全球每年开展的手术超过3亿例,对癌症患者而言,手术仍是诊断与治疗的核心手段。但你可能不知道,手术本身也是一种巨大的‘应激源’。在手术前后的这段时间,医学上称为‘围手术期’,患者的身体会经历一场剧烈的免疫风暴。MedFind 了解到,越来越多的研究表明,围手术期的免疫状态和药物管理,可能直接决定了癌症是否会复发。本文将为您深度解析围手术期免疫调节与癌症复发之间的复杂关系。
一、 围手术期的‘免疫黑洞’:为什么手术会助长癌症?
在生理层面上,围手术期的显著特征是免疫脆弱性增加与强烈的炎症反应,二者共同构成了‘手术应激反应’。这种反应就像是一把双刃剑:一方面,它是身体修复创伤的本能;另一方面,它却为潜伏的癌细胞提供了‘可乘之机’。
1. 应激激素的‘帮凶’作用
手术应激会导致身体大量释放儿茶酚胺(如肾上腺素、去甲肾上腺素)和皮质醇。这些物质在平时是应对压力的‘先锋’,但在癌症患者体内,它们会调节癌细胞的信号传导。临床前研究发现,儿茶酚胺能促进癌细胞的迁移和侵袭,让原本‘安静’的癌细胞变得具有攻击性。此外,手术应激还会改变肿瘤微环境,促进血管生成,这就像是为癌细胞的扩散修好了‘高速公路’。
2. 免疫监视的‘集体罢工’
在手术期间,人体内负责杀伤癌细胞的‘特种部队’——自然杀伤细胞(NK细胞)的数量和功能会显著下降。同时,白细胞(尤其是中性粒细胞)会增多,而淋巴细胞则相对减少。这种‘此消彼长’的状态,导致身体对循环肿瘤细胞(CTC)的监控能力大幅削弱。即使原发肿瘤已被完整切除,那些早已潜伏在血液或淋巴结中的微小转移灶,可能会在术后应激的触发下‘再激活’。例如,在非小细胞肺癌的手术中,如果患者术后免疫力低下,奥希替尼(点击查看购买渠道与价格)等靶向药物的介入时机就显得尤为重要,以防止微小病灶的爆发。

二、 深度解析:围手术期免疫调节的分子机制
为了更好地理解如何预防复发,我们需要深入到细胞层面。手术引发的全身性炎症反应,其特征是循环中促炎介质和应激激素的显著升高。
1. 中性粒细胞胞外诱捕网(NETs):癌症转移的‘温床’
中性粒细胞在手术后会被激活,形成一种名为‘胞外诱捕网’的结构。虽然这原本是为了捕捉细菌,但在癌症背景下,这些‘网’却可能捕捉并保护循环肿瘤细胞,帮助它们在远端器官‘安家’。研究显示,胰腺癌患者术后3天内,相关的炎症标志物会持续升高,这与术后癌症进展密切相关。
2. 调节性T细胞(Tregs):免疫系统的‘刹车’
Tregs 是一类具有免疫抑制功能的淋巴细胞。在手术应激下,Tregs 的活性往往会增强,它们会抑制 CD8+ T 细胞(抗癌主力军)的活性。这种‘刹车’效应使得抗肿瘤免疫反应减弱,为癌细胞的逃逸创造了条件。
3. 巨噬细胞的‘叛变’
巨噬细胞具有极强的可塑性。M1型巨噬细胞是抗癌的,而M2型则是促癌的。手术应激往往会诱导巨噬细胞向M2型转化,分泌白细胞介素-10等抑制性因子,从而帮助肿瘤实现免疫逃逸。

三、 麻醉药物的选择:丙泊酚还是吸入麻醉?
麻醉剂的选择是围手术期管理的核心。目前,关于‘静脉麻醉(丙泊酚)’与‘挥发性吸入麻醉(如七氟烷)’哪种对癌症预后更好,医学界仍有争论。
1. 丙泊酚:潜在的免疫保护者?
一些实验表明,丙泊酚在维持 NK 细胞活性方面优于吸入麻醉药。在宫颈癌的手术研究中,丙泊酚组患者的 NK 细胞计数减少程度较轻。此外,丙泊酚还可能通过调节信号通路,减少促癌巨噬细胞的炎症反应。MedFind 提示广大患者,虽然丙泊酚在免疫指标上表现较好,但其是否能转化为长期的生存获益,仍需更多大规模临床试验验证。
2. 挥发性麻醉药:一把双刃剑
异氟烷、七氟烷等药物在体外研究中显示可能会损害 NK 细胞的细胞毒性。然而,近期的多项大型随机对照试验(RCT)显示,在结直肠癌、乳腺癌等手术中,吸入麻醉与静脉麻醉在总生存期(OS)和无复发生存期(PFS)上并无显著差异。这意味着,麻醉方式的选择应根据患者的全身情况综合判断,而非单一追求‘免疫保护’。

四、 辅助药物的‘跨界’抗癌:利多卡因与右美托咪定
除了核心麻醉药,一些辅助药物也展现出了令人惊喜的抗癌潜力。
1. 利多卡因:不只是局部麻醉
利多卡因被证实具有免疫调节和潜在的抗肿瘤特性。研究发现,静脉注射利多卡因可以维持术后 T 细胞和 NK 细胞的数量。更令人振奋的是,在乳腺癌手术中,瘤周注射利多卡因被证实能显著改善患者的总生存期。这为围手术期管理提供了一个低成本、高效率的新思路。
2. 右美托咪定:减轻应激的‘镇静剂’
右美托咪定能有效减轻手术应激反应。临床前证据显示,它能增加 CD8+ T 细胞在肿瘤组织中的浸润。虽然在肺癌等某些癌种中的回顾性研究结果存在矛盾,但其在减轻炎症标志物方面的作用是肯定的。对于晚期或复杂癌症患者,如需使用拉罗替尼(点击查看购买渠道与价格)等精准治疗药物,术前的整体应激管理同样不可忽视。
五、 镇痛药的权衡:阿片类药物的争议
阿片类药物(如吗啡、芬太尼)是术后镇痛的核心,但它们的免疫抑制作用一直备受关注。阿片类药物会激活 HPA 轴,导致皮质醇释放,从而抑制免疫功能。然而,疼痛本身也是一种强烈的免疫抑制因素。因此,‘充分镇痛’与‘减少阿片类药物副作用’之间的平衡至关重要。目前,多模式镇痛(联合使用非甾体抗炎药、局部麻醉等)已成为主流趋势。
六、 未来策略:β受体阻滞剂与 COX 抑制剂的联合应用
既然手术应激通过儿茶酚胺和前列腺素来破坏免疫系统,那么直接阻断这两个通路是否可行?研究人员尝试将 β 受体阻滞剂(如普萘洛尔)与非甾体抗炎药(如依托度酸)联合使用。初步临床试验显示,这种联合疗法能显著降低术后炎症水平,并可能降低癌症复发率。这为我们展示了一个‘围手术期免疫干预’的新时代。
七、 给癌症患者及家属的实用建议
面对手术,患者和家属不应仅仅关注‘切得干不干净’,还应关注‘术后如何恢复免疫力’。MedFind 建议:
- 与麻醉医生沟通:了解麻醉方案,探讨是否可以使用利多卡因等具有免疫保护作用的辅助药物。
- 重视术后镇痛:不要硬扛疼痛,良好的镇痛有助于减轻应激反应。
- 术前营养与心理干预:良好的身体状态和积极的心态能显著减轻 HPA 轴的过度激活。
- 长期监测:手术只是第一步,术后的定期复查和必要的辅助治疗(如靶向、免疫治疗)才是长治久安的关键。
总结
围手术期是癌症治疗的一个‘脆弱窗口期’,也是一个‘机遇窗口期’。通过科学的药物管理、精准的免疫调节以及对患者整体状态的关注,我们可以最大限度地降低手术应激带来的负面影响,为患者争取更长的生存时间。MedFind 将持续关注这一领域的最新进展,为您提供最前沿的抗癌资讯与海外购药支持。如果您对围手术期用药或术后辅助治疗有任何疑问,欢迎咨询我们的专业团队。
